Archive for June, 2001


忌日

Posted in 感作感为, 音魂不散 2001-06-29 CommentsCommentsComments

明天是家驹的忌日,音乐电台里做着回顾的栏目。我听着,听着,回忆起了Beyond在身边的年代。

第一次听Beyond是在初中,那时的我每天抱着收音机,听天津经济台的《点播音乐》。当时是那首《你知道我的迷惘》(国语版《真的爱你》),我听了开头,觉得太好听了,便跑到录音机旁录下,可惜只录了结尾。从那时起我就每天在上学放学的路上唱着”我们曾经一样的流浪,一样幻想美好时光,一样的感到流水年长,我们虽不在同一相地方,没有相同的主张,可是你知道我的迷惘。”同学问我在瞎唱什么,还挺好听的。可惜那时我连这首歌的名字都不知道,更别说介绍 Beyoud了,不过他们都学会了我唱的那几句,从此,我们班开始流行了这首歌,而不是什么小虎队了。终于有机会让我录全了这首歌,我也从此知道了 Beyond,知道了家驹。我住的地方有些闭塞,那时街上的音像店都没有几个,我找遍了所有的,老板都没听说过,我只好拖老板下次进货时想法找找有没有 Beyond的,顺便给我捎盘。在那以后的日子里,我几乎每天都去趟音像店,也和老板混熟了。等了有一个月,终于,终于让我给盼来了。从此Beyond的歌声伴我度过了中学时代。

进入大学,让我震惊的是大学生们竟这样流行Beyond。白天学生电台里放,晚上宿舍草坪里有人唱,晚会上有乐队模仿,家驹的声音几乎无处不在。而更让我吃惊的是有些人竟然连Beyond有几个人都不知道,可是却唱得很来劲,这样的人竟不在少数。我赞叹Beyond,赞叹家驹的歌声有这样大的魅力,我也更加怀念家驹。

随着自己对音乐的钟爱,我开始过多地听国外的歌曲,也开始了对Beyond的淡忘。可是当我在八里台看见有人卖16张一套的Beyond专辑CD时,心里有些激动。”哥们儿,你真卖吗”,”我是急缺钱用,要不你知道,这种东西谁舍得啊”。他开的是个天价,我根本支付不起,可我却和他谈起心来。”你真那么急用钱吗”,”当然”,”我看你还是别卖了,这种价钱,没人买的”,”可这值啊”,”值,我有钱我会买,可我没有”,”说实话,我真不舍啊,这价不能低”。和他说了很久,走前我对他说”算了,哥们儿,你还是别卖了,你去向别人借点钱来应急吧,真卖了,你会后悔死”。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卖出去,可那些CD却让我想起了久违的Beyond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接受的越来越多,只是在偶尔我会再次听起Beyond,会再唱起记忆里的歌曲。

6月30日,我无法忘却的日子。当电台里传来这样的噩耗时,我感觉到自己停止了思想,停止了回忆,停止了幻想。我只是哼唱着熟悉的歌曲,《光辉岁月》、《真的爱你》、《大地》、《逝去的日子》、《灰色轨迹》,五首歌一遍遍洗刷着我的灵魂。

从此我学会了放弃,从此我知道珍惜也会失去。

但我仍然自由,高唱我歌。

正版,盗版(CD)

Posted in 感作感为, 音魂不散 2001-06-27 CommentsCommentsComments

名义上我只有两张正版CD。一张是在大一时买的二手货,是香港红勘体育场的摇滚音乐会LIVE,60元,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有病,这张CD在那时就已经是绝版了。另外一张是女朋友从国外给我带的,RED HOT CHILIPEPPERS 的《CALIFORNICATION》,40马克,合成人民币也有150吧。
其他的CD大概都属于盗版,有常见的十几元钱的什么上海国际音像,广州东方音像,天津音像,安徽音像,中国广播音像,浙江文艺音像,敦煌国际音像,等等乱七八糟,哪里都有,不过我手里好像没有新疆音像的,大概那里太闭塞了,没来得及靠盗版发财。这些有的我也分不清是不是正版,有的我也曾在大的音像店买过,上面也都贴个激光防伪什么的,按理说不该是盗版,可是里面的歌词错误百出,还有的连歌词都没有,在CD光面的内圈几乎都有小写的ifpi加一条弧线的印记。
还有的就是刚刚普及VCD时路边上买的连个盒都没有的纯盗版,就像是盗版软件一样,一个塑料袋,里边两张纸,一张光盘,这些都在6,7元左右,绝对是地下小厂加工的,有的竟不是圆的,有的还会在读盘时乱颤让CD机发出异响。不过这些CD绝对是跟得上潮流,有些电台里刚打榜,外面就有的卖了。
再有的就是天津上学时,在八里台买的走私CD。这些几乎都该算作正版,是国外的正式出版公司发行的,印制得相当精美,在CD光面的内圈有条形码和防伪数字,并且有大写的IFPI和商标印记。可惜它们大多都被海关用电锯打了口,最后的几首歌听不了,现在多是用电钻打眼了,修整后全能听,偶尔有没打着的称原盘。至于价钱就因盘而异了,没名的多在4,5元,有名的也比较流行的要在10几元钱,抢手的要在15元左右,那些原盘和稀有的绝版盘就是天价了。我曾用 10元钱买过4张,也曾用70元买过一张,嘿嘿,就靠你讨价还价的本领了。
我没有人民币,可我有盗版CD。
我不是大款,所以我衷情盗版。
我买不起正版,所以我买盗版。

八里台

Posted in 感作感为, 音魂不散 2001-06-22 CommentsCommentsComments,

是八里台让我走入了音乐,直至狂热。
在天津的年轻人很少有不知道八里台的。这是一个很乱的地方,它挨着南开,邻着卫津河。这里总是聚集着外来的民工和一些不法的商贩。第一次来这里,是因为这有个文化市场,里面有卖旧自行车的。那时刚上大学,为了方便不得不买辆自行车。以后常来是这有个高教书店,总来买些学习书籍。在一次晚上,无意中路过立交桥,看见桥下有好多小店。进去转了转,都是些卖走私磁带和CD的,那时的我虽然喜欢音乐,也不过是一周买一两张专辑。在一个店里老板对我说”哥们,喜欢听什么风格的?”我没说话,随便拿了两盘磁带,他见了,拿出另外一盘说”这盘,绝对棒”。那是一盘ALDO NOVA的《BLOOD ON THE BRICKS》我当然知道它不错,随即买下,可是价钱也很高,要25,物以稀为贵吧。没想到这里能有这种专辑,我有些惊喜。不过走私货都要打口的,所以还要自己把断带接上,有的老板会为你接,有的会给你些配件。回来接上听,真爽,音质绝对没问题。以后的我经常去,渐渐地和老板熟了,买也就便宜了,有时甚至可以换。还有那里的老板待人很好,为了生意,他会给你推荐不错的,会给你挑你想找的,还可以试听,不好可以不买,这种方式比起什么音像店来好多了。这里的磁带大多都被打断,也有些没打着的,CD以前多是打口,后面的几首歌不能听,现在多是打眼,修平后就没问题了。还有些无损的CD,称原盘,价钱很高是打口的4至5倍。一般普通的磁带要6至7元,好的要15以上,CD稍贵些。
可是好景不长,不到一年后市政府整顿,把这里的小店全拆了,害得我一段时间没有了货源。但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在八里台的卫津路,沿路总有些卖旧书、旧报的。现在又多出了一些拿着纸盒卖打口带的。和以前一样,只是规模小了,也不定点了,东西也是老的多,新的少。大多是在周六和周日,会有一大批人来卖,他们见了工商撒腿就跑。有些胆子大的,也会在平时的下午出来摆摊。可是查得越来越严,有很多人做不下去了,现在所剩无几。
说实话,光靠音像店那些引进的专辑,根本不可能满足乐迷的需求,也更不可能有那么多摇滚乐手产生。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在国外专辑销量不亚于Cieline Dion的Alanis Morissette还有我最喜爱的jewel,在国内的音像店根本看不到她的专辑,因为她的音乐太另类。毕业快一年了,再没回去看看还有没有那些肯为地下音乐做贡献的人们,也再没见到别的地方有卖这些走私货的,我也是一个月不过买两张专辑了。
我感谢八里台,是它让我拥有了上千张专辑,是它让我认识了国外的音乐先驱,是它让我懂得了什么是酸性摇滚、什么是艺术摇滚、什么是工业金属、什么是死亡金属,是它让我理解了音乐、感悟了音乐。
我也由衷地感谢那些为音乐默默奉献的人们。

也谈摇滚、民谣和流行

Posted in 感作感为, 音魂不散 2001-06-20 CommentsCommentsComments

当我开始喜欢音乐时,我选择的是流行,那时每天报着收音机,听着王晓桐和王浩致主持的《点播音乐》,在罗大佑、齐秦和苏芮的歌声中逐渐有了自己的思想。
当我的思想开始有些肮脏时,我选择的是摇滚,那时每天挎着录音机,听着崔健、黑豹和唐朝,在喧嚣和发泄中我开始了反叛。
当我在叛逆中逐渐清醒时,我选择的是民谣,那时每天拿着CD机,听着詹姆斯.泰勒,开始用音乐净化自己的心灵。
可是当我真正意义上理解和感受音乐时,我选择了全部。我听流行,听民谣,听摇滚,听朋克,听金属,听说唱,听拉丁,听土著音乐,听电子乐,甚至听古典。
我也曾困惑,自己怎么连点喜欢的风格都没有。可是音乐就是音乐,并不需要做严格的划分。喜欢就是喜欢,并不需要分清它所属的风格。听音乐,并不是用声音来刺激自己的感官,而是用心灵去感受音乐的内涵。在快乐时我听MLTR、The Cross、General Eletric,在忧伤时我听Wet Wet Wet、Paul Simon、Bee Gees,在彷徨时我听Aaron Neville、Nirvana、Foo Fighters,在兴奋时我听Aldo Nova、Metallica、Blur,在悠闲时我听Jewel、Phil Collins、Rod Stewart,有时我也会听听贝多芬、韦瓦尔弟、多明哥。
音乐给予我快乐,给予我启迪,我热爱音乐。